第六十章 烫手的玫瑰

    到了后,江恒山有些纳闷:“夏姐,你不是都请假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,夏姐,你的脸色怎么苍白苍白的,要是不舒服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夏沫沫又是姐姐宠爱弟弟般,拍了拍江恒山的肩膀,本来只是想说“谢谢关心”,后来,想着他和陈艳菲也不认识,不如讲出来找个共鸣的人,这样或许更痛快。

    夏沫沫前后左右地看了眼,几乎趴在江恒山的身上,小声过瘾地叙述:“你姐我今天惩治了个恶人,------,你说,遇到这事儿,我怎么在家坐的住?我要做个守时的好学生。”

    夏沫沫压抑了太久,情绪也绷了很长时间,在江恒山面前放心加开心地完全释放了,她笑着看江恒山,想象着那张脸上,马上就会涌现,激动着的染坊里的红布。

    可旋即,红布出现了,人却像被偷了魂儿似的,迷糊一秒钟的时间,再变正常的时候,江恒山结结巴巴地送上祝福:“夏姐,恭喜你马到成功,旗开得胜。”

    夏沫沫不知道是不是在法院呆的久了,总想探究每个人脸上哪怕是丝毫的表情,她撇开所谓的恭喜,不解地问:“你,刚才的表情,是什么鬼?”

    江恒山这次真就红着脸开始激动了,他不断地搓着两只手,手心都发红发热的时候,才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“夏姐,我是觉得,在这个世界上,怎么还有这么狠毒无耻的女人,太不可思议了,我,我从来就没有见过,骗你,骗你是小狗。”

    江恒山伸出小拇指以表决心,夏沫沫“噗嗤”下笑了,这小伙儿,太可爱了,不就回答个问题,至于这么掉身份地当四条腿的动物吗?

    夏沫沫又拍了下江恒山的肩膀,就准备上课了,这时,江恒山再凑过来脑袋,在旁边压低着声音:“夏姐,等着,我会让你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夏沫沫又想不明白了,让她高兴?她本来就挺高兴的,真的不用江恒山出面了。

    等等,让她“高兴”?这个该不会是隐晦的那个意思吧?夏沫沫的脸第一次被江恒山给弄得绯红绯红的,脑袋也大了一圈。

    江恒山说到做到,再上课的时候,把个黑塑料袋偷偷摸摸地塞给夏沫沫,夏沫沫正在看书,怀里猛然蠕动了下,以为爬到身上只不知名的动物,吓得张开嘴就要大喊。

    江恒山更是脸色大变,顾不上礼节地伸手就要去捂夏沫沫的嘴巴,靠近的时候又意识到不妥,手尴尬地停在那儿。

    眼神越发控制不住地变得迷离,忽而又发觉非常的不妥,羞涩地低头,那只动物犹如转爬到了他的身上般,让他奇痒难忍地坐卧不安。

    有着男性气味儿的手指靠近,犹如一阵微凉却一点儿都不寒冷,反而还带有某种特质温度的感觉传来,瞬间,夏沫沫也毫无防备地手足无措了。

    除了南黎川,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其他男人的气息,清新,新奇,仿佛触动了心底极柔软的部位,不受控制的思绪飘飘摇摇地不断上升,再上升。

    直到被撩着的感觉再次袭来,她才恍惚着回神儿,掩盖似的就要去拆,又一次塞进来的黑塑料袋里的东西,胆怯着颤抖的手出现,按在上边,抬头,是一张腼腆的都能钻到课桌底下的脸。

    江恒山敏锐地感知到了夏沫沫的变化,心狂跳着鼓足勇气第二次把礼物送了出去,同时也认为自己的这步险棋走对了。

    可当面拆开,他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,诺诺着开口:“夏姐,等会儿再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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